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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辈子,一个厂,一份踏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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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篇语:威高三十八年了。从田村几间平房起步,一路走到今天,这条路走了很久。可走得再远,也不能忘记当初为什么出发,更不能忘记那些用青春铺路的人。

《威高老友记》系列采访,就是想找回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。这不是一期两期的节目,而是一场长期的对话——我们会陆续走进更多威高老员工的家中、回忆里,听他们讲那些年的故事。

说实话,采访之前,我准备了厚厚的提纲。可真正坐下来,我发现最好的问题,往往是那些顺着他们的话茬自然滑下去的问句。他们不需要被“挖掘”,他们只需要一个倾听的人。“就怕自己干不好”“觉得这群人能成事”“图以后的日子能好一点”。他们的讲述里没有怨言,只有感激;没有后悔,只有不舍。

这些故事值得被记住,不只是因为感动,也是因为它们回答了两个问题:一个人为什么愿意把一辈子交给一个企业?一个企业又凭什么值得一个人托付一生?答案就在他们的讲述里——是信任,是情义,是那些年一起扛过的苦、一起笑过的甜。

今天,我们把这些故事整理成文字、拍成视频,想让年轻一代知道,威高的根在哪里,威高的魂是什么。这只是一个开始,我们会一直走下去。

采访苗淑霞那天,是个大晴天。我们早早到了她住的小区,正低头看手机找楼号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:“是威高的吧?”我抬头,一个精神抖擞的大姐笑着站在那儿。我们没见过面,但好像有一种默契,一眼就认出了对方。

苗姐领我们进了家门。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茶几上摆着水果,热水已经烧好了。她话多,说起威高就停不下来,从十八岁进厂说到退休,从手上的血泡说到大火烧掉的年货。她说着说着就笑,笑着笑着眼眶又红。整个上午,她几乎没有停下来过。

她的故事,得从头说起。

1988年,苗淑霞十八岁,一个农村姑娘,第一次穿上工作服,走进车间。“车间里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的,心里又高兴又紧张,就怕自己干不好。”她说话时眼睛弯弯的,像三十多年前那个小苗。她不知道,这一干就是三十多年。她做侧漏,手天天泡在冰水里,加班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,手上血泡磨破了结痂,结了痂又磨破。可她说那时候不觉得苦,“每个月拿到工资,心里就有盼头”。眼看着老车间旁边盖起新厂房,设备一台台进来,厂里人越来越多,“你就觉着,这厂有奔头,干下去错不了。”她笑着说起来。

她年年评先进,奖状拿了一张又一张。问她为什么这么拼,她笑笑:“拿了工资就得对得起这份钱。”有一年冬天,她骑自行车上班,路上雪大路滑,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,她愣是推着车走到厂里,换了工作服就上了生产线。班长让她歇歇,她说:“没事,活儿不能耽误。”

那时候,车间里加班是常事。活多的时候,大家都不走,干完为止。没有人问加班费多少,也没有人计较谁干得多谁干得少。苗淑霞说,那时候的人就是那样,觉得活没干完就不踏实。

2001年腊月二十二,快过年了。她攒了大半年的钱,买了一件新羽绒服,还备了年货,准备好好过个年。可一场大火,全烧没了。她站在厂门口,看着里头还冒烟,心里疼得说不出话。可没两天,厂里通知去领年货、领工资,啥也没耽误。她说,那天她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——这个厂,是真把你当自家人。

从一线员工到班长,再到车间主任,她一步一个脚印。谁家有困难,她比谁都急;谁工作上出了差错,她从不推卸责任,带着大家一块找原因。她说:“当主任不是当官,是得比别人多操心。”

她在威高干了三十多年,一直干到退休。说起威高,她满口都是感激:“加班时食堂送热包子,孩子考上大学厂里塞钱,退休时领导红着眼眶留我。这些不是制度,是人心。有时候在街上看到威高的大巴车开过,看到穿着威高工作服的年轻人,心里就觉得踏实。”

这就是苗淑霞的故事。整个上午,她几乎没停过嘴。说起车间里的姐妹,她笑得爽朗;说起手上的血泡,她把手伸出来比划;说起那场大火,她声音低下去,眼眶红了。

她说,这是此生最好的选择。我坐在她对面,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忽然觉得,一个人能认定一个地方,把一辈子交出去,而这个地方也把她放在心上——或许没有比这更踏实的事了。

走出小区,阳光还在,不偏不倚地落在肩头。我明白,三十八年的时光从未走远,它只是悄悄藏进了这些泛黄的奖状里、磨出老茧的指节上,藏进了每一个清晨准时亮起的车间灯光中。

《威高老友记》还会继续走下去,只要还有人愿意讲,只要还有人愿意听,威高的根,就永远扎在泥土里,沉默,却向着光,往上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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